顾清远拱手作揖,“云扶妹妹走好。”

江晚吟一直将云扶送到大门口。

“扶扶,谢谢你。”

云扶牵住她的手,“晚吟,刚才说了清远哥,我也说你几句。夫妻之间,事无不可言,言无不尽,方能心无芥蒂,白首同心。

你有什么话不能与清远哥讲的?你把你的委屈当面说给他,让他知道,他才能护你。”

有些话云扶点到为止,说多了招人烦。

江晚吟点头称是。

“好了,我要走了。你刚刚有孕,头一胎要多注意身子。”

云扶瞧了瞧江晚吟微瘪的小腹 ,“兴许日后我们还是儿女亲家,你一定要照料好本公主的儿媳妇。”

江晚吟闻言先是一喜,是啊,她与扶扶一起有孕,若是可以,还真可以结个儿女亲家。

但又突然反应过来,什么照料她的儿媳妇,瞬间感觉自家的好白菜被拱了,她朝着上马车的云扶喊道:“喂!就不能你家的是我的儿媳妇吗?”

云扶偷笑,装作没听到,早已上了马车。

江晚吟回了府。

顾清远躺在床上,见江晚吟进了屋要起身,江晚吟赶忙几步走到他面前,按住他,“你受了伤,就不要乱动了。请医了吗?”

“你回来前,让下人请过了。”

屋中有一瞬的凝滞。

好一会儿,顾清远才说道:“晚吟,对不起,嫁给我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
当年江家可是被踏破了门槛,想娶江晚吟的人可真不少,可她偏偏选了他这么个庶子,还是顾府最尴尬的存在,从小被骂野种之人。

江晚吟微微叹息,“在我嫁给你那日,我就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