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低着头沉默不语。

云知砚上前两步，捏住那人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，恶狠狠质问道：“说！”

“三爷，我只是个下人，我没有害人，不是我，不是我……”

云知砚怔了怔，怎么像是姜柠的声音，这脸部轮廓也像。

这下他捏得更紧了，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
云扶招了招手，唤人打一盆水来，好好给这个人洗洗脸。

刚才还神色如常的女子闻言面色瞬间变了，想挣脱云知砚，却被云知砚一脚踹倒在地。

立即有下人按住了她，一盆水倒上去，有下人拿抹布往她的脸上一擦，面上的脂粉被擦了下来，露出了再为熟悉不过的脸。

云知砚惊愕的睁大眸子，问她：“怎么是你？”

姜柠红着眸子摇了摇头。

“说！你是什么时候混进来的？”

云知砚捏住她的喉咙。

望着云知砚发狠的眸子，姜柠这才真的怕了，她还是第一次见云知砚这副样子。

她流下了眼泪。

本以为云知砚会心软，可云知砚想到周清禾差点喝了补汤，他一阵后怕，手上的力道也重了些。

“咳咳咳~”

云知砚这才意识到，他掐着姜柠的脖子，她压根说不出话来，这才松了手。

“唤管家来，去查。另外问问大嫂那边，将军府所有新买来的下人都要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