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摇有些日子没有理楚琰了,不管楚琰如何哄他,她都不理,但楚琰还是每日都要来看她。

“好了,别再生父王的气了,这次怪父王没有考虑周到,让你受委屈了,我已经警告过你王祖母了。

你说吧,要怎样才能消气?要让父王做什么?”

听楚琰这么说,宋摇这才转过了头,哭的满脸委屈:“我先前没有爹娘,我原以为有了爹,爹可以将我当成宝,我不再是那棵任人欺凌的野草,可谁知爹也护不住我,那便让我死了算了。”

听宋摇这么讲,楚琰更加内疚了。

“这次怪父王了,我已派了贴身侍卫保护你,他们除了我的命令,即便是你王祖母也不行,悦安就放心吧,日后谁也不能欺负你。”

宋摇垂眸不语,样子极其可怜,像个被揉虐过踩踏过的小花。

“父王曾说,不管悦安要什么,父王都会捧来给悦安,父王说的可作数?”

楚琰赶忙道:“作数,绝对作数,为父说的每句话都作数,只要是我们悦安喜欢的东西,即便再难父王定会双手奉上。”

宋摇又是一阵沉默,须臾后,她缓缓开口:“我要宸王。”

楚琰怔了怔,“你说的是齐君烨?”

宋摇点了点头,“女儿自小便喜欢他,父王也知道的,他被镇国公主用尽手段从女儿身边抢走,现在镇国公主死了,可女儿心里还是喜欢他。”

楚琰眉头微蹙,宸王他是知道的,他怎么可能轻易去做驸马,而且还是他们东陵的驸马。

让他入赘,是绝对不可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