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连累我们武定侯府的名声也就罢了,这次不但殴打了依依,就连英国公府的人也敢打。难道大哥这次也不舍得处置她?”

常亦泊闭了闭眼,再睁眼时,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看向常清清的二叔,“你看不惯清清,那便分家吧。”

常二老爷不可置信的问道:“大哥,你说什么?”

常亦泊眸色坚定:“我说分家!你也是当祖父的人了,是时候该分家了。不过你放心,母亲交由我赡养,不用你和三弟操心。”

这时,常三老爷夫妇二人也来到了老夫人的院中,“大哥,我们不分家。”

常亦泊道:“我心意已决,分家吧,你们都搬离侯府。放心,我会给你两家各买一座宅子。”

常二老爷看向常老夫人,“母亲,您怎么说?”

常老夫人道:“既然看不惯清清,分开也好。”

常二老爷恼怒的看向常老夫人,“母亲,我们都是你的儿子,你为何如此偏心大哥?”

常老夫人微微拧了拧眉:“偏心?若说偏心,也是偏心你两家。若说我偏心你大哥,早就将你两家赶出去了。

不要忘了这侯府是靠谁养着的。你大哥养你们两家也不少年了,你们也该知足了。”

她挥了挥手,似乎是累了,“行了,你们都走吧。还有老二,劝劝依依,不要将事情闹大。

她说清清自幼欺凌她,哪次不是她嘴贱先惹到清清的,她哪一次的打又是白挨的?

非要让清清说出来,把她的伤疤再揭一遍吗?她都躲到石桥县她外祖母家了,还不行吗?非要逼死她吗?”

常清清闻言红了眼眶,“祖母。”

常老夫人挥了挥手,“清清留下,你们都走吧。”

见他们全都杵在那里未动,常老夫人瞪他们一眼,“还不走?徐妈妈,送他们出去。”

常二老爷夫妇只好行礼告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