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唤她一声“皇婶”,她也会想个周全之法。

可现在,云扶忍不住。

若今日她不来云楼,怕是看到的只有桑家兄妹的尸身了。

堂堂公主,想杀个人,不是一句话的事。

庆阳公主踉跄一步,险些没有站住。

原来,他说的都是真的。

云知彰所说的心上人,原来是这个丑女人。

她心中恼恨。

她庆阳,哪里比不上她!

见屋里屋外很多人围观,她顿时羞的想钻到地缝中。

她是堂堂庆阳公主,公主的骄傲容不得她继续留在这里被羞辱。

谁让她面对的是皇叔放在心尖尖上的女人呢。

今日她只能自认倒霉。

她行了一礼,“庆阳告退。”

云扶不耐烦的挥挥手。

眼看着庆阳公主与她的侍女,将那位脸肿的像猪头似的嬷嬷搀走了。

云楼顿时清静了许多。

云扶转身看向桑榆,“今日让桑姐姐受惊了。”

桑榆与桑牧皆惊讶的望着云扶,“宸王妃?”

云扶顿时明白,笑了笑, “往日不太方便,我易容出来的,今日才是我本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