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长公主一噎。
就连皇上见了她这个嫡亲的姐姐都会给几分薄面,尊一声“皇姐”。
上次她生辰宴上,齐君烨好歹还唤他一声皇姐,现如今连这声皇姐都不喊了。
看来别人说的不错,这个女人就是个祸水。
定是那日后,她在九皇弟面前告状,九皇弟才不愿意唤她皇姐的。
大长公主狠狠瞪了云扶一眼。
云扶笑了笑,装作没有看到。
齐君烨出生时,大长公主已经出嫁。直到现在,齐君烨都长到二十几岁了,姐弟俩相见的次数屈指可数。
但大长公主也从别处听到过她这个皇弟的脾气秉性,跟他来硬的,怕是行不通。
她眸子一转,与齐君烨温声说道:“九弟啊,母后死的早,俗话说长姐为母,我这个做长姐的知道皇上病了,心里急的啊,几日都没睡好了。
我在外面寻了个神医,想进宫见皇上一面,说不准就能将他给医治好了。但现在,皇上的寝宫我进不去,更别说见到皇上了。”
大长公主说着,便用帕子抹了抹眼泪。
齐君烨淡淡道:“大长公主若想上演姐弟情深,大可不必来我宸王府哭诉,不如本王替大长公主搭个台子,大长公主去唱上三天三宿。”
大长公主又是一噎,“齐君烨,你怎么能这么说我,好歹我也是你嫡亲的皇姐。”
“是吗?本王可记得年幼时,大长公主可不许本王唤你皇姐,还说你的皇弟只有皇兄一人,你怕是忘了吧。”
齐君烨冷哼。
怎么对他,他看在父皇母后的面上都能忍了,但那么对他的阿扶,那便是他齐君烨的敌人。
大长公主闻言又是一顿,是啊,她确实对齐君烨这么说过,但这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,没想到他还记着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