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到自己房中,心中越想越委屈。

“喜儿,欢儿,我之前是不是对王爷很凶?”

喜儿与欢儿对视一眼。

今日姑娘给王爷送去的补汤,他不是都喝了吗,怎么王爷没跟主子回来。

欢儿想了想道:“现在回想下是挺凶的,但当时王爷他自己挺享受的,奴婢便没有提醒主子。”

“姑娘,听说男人容易变心,也就刚成婚时新鲜几日,后面便淡了。奴婢觉得主子应该主动挽回王爷。”

云扶摆摆手,“算了,若是他真的变心,我就离开宸王府,给他腾位置。”

喜儿劝慰道:“姑娘,您可不能这么想。万一是王爷他这几日真的在忙公务呢。”

云扶摇头:“不对,他哪里来的这么多公务,他已经放手给五哥了,自从我二人成婚以来,他从未晚上处理过公务。”

喜儿似乎想到了什么,去了私库,从云扶的陪嫁箱子中找出来几身衣裳。

这还是回门那日从将军府抬回来的。

这个箱子是锦娘与王月娥给云扶的添妆,想必是让主子晚上在房中穿的,可以增添夫妻情趣。

用薄如蝉翼的霞影纱做的衣裳,若隐若现。

当时喜儿觉得这种衣裳,主子怕是用不到的,便帮云扶收了起来。

今日正好可以派上用场。

云扶很嫌弃的瞧了那衣裳一眼,“你是说,让我穿这个?”

没想到锦娘还会做这种衣裳。

准是京中那些个贵女们找这种衣裳,因为有市场,锦娘才会进这种面料,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衣裳。

喜儿劝道:“是啊姑娘,王爷都为您做了这么多,您只为王爷穿这一次,也是应该的。”

云扶一咬牙,“好吧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