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同为女子,她可以如男儿那般上战场御敌,保卫大周国的疆土,实在是令人心生佩服。
但有些女子依旧是不屑的,女子便是女子,就应该在闺阁当中好好做女红,去军营与那些男士兵厮混,成何体统。
同时她们又惊讶于,四公主为何这般针对云扶,她可是四公主一母同胞的亲皇弟—太子殿下的养妹。
四公主指着云扶还想咒骂,云扶眸子一厉,吓的她生生给憋回去了。
大长公主瞧着这一幕,心中暗道果真伶牙俐齿,巧舌如簧,不是个普通女子。
“行了,今日是本公主的生辰宴,都入座吧。”
大长公主发话了,四公主便更是不敢言语了。
她这个四公主,还不如大长公主这个姑母在父皇面前受宠。
此时只能哑巴吃黄莲,有苦心里咽。
心中暗恨,这个贱人果然不简单,脱离了云家,还能让皇叔娶她,摇身一变成了宸王妃,压她一头。
这么多女子,皇叔怎么就看上了她呢。
云扶上前,“弟媳给皇姐请安,今日是皇姐的好日子,愿皇姐如春日之花,常开不败。如秋夜之月,皎洁明亮。”
云扶说着,便奉上了生辰礼,还是松鹤先生的画。
京城人都知道,云扶送礼只会送一样,那便是松鹤先生的画。
许多都是云知砚画废的底稿,或是他自己不满意的,云扶便缠着他画完,好收入房中,参加宴会时取出一幅。
嬷嬷从云扶手中接过画,展开给大长公主看,有贵女立即认出,“是松鹤先生的画。”
“传闻云将军一出手便是价值千金的松鹤先生的画作,可见她与松鹤先生的关系果真不一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