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里的人走后,云家人在书房。

云知砚道:“二哥,这庆阳公主的母嫔早早便死了,她是养在端妃的名下。”

“皇上这是给妹妹赐婚不成,又想找个人监视二哥。”

云知谦点了点头,“看来计划要早些施行了。”

云知彰握紧拳头,娶庆阳公主,这辈子不可能,下下辈子也不可能,他云知彰也不是站在原地乖乖等挨打的人。

“小五,他是你的父亲,你说句话吧。”

云知礼见云知彰怒瞪着他,也是一肚子火:

“二哥这般看着我做什么,他虽是我的父皇,但也是我的杀母仇人,我们才是一家人。”

云知彰:“因为你是他的儿子,子代父过,看来你小的时候,我还是揍你揍少了。”

云正青板着脸道:“行了,彰儿,此事与小五无关。

虽你们自小一同长大,但如今小五已是太子殿下,你们须放下儿时的亲昵,以臣子之礼,忠心侍奉,敬君如天。”

云知谦、云知彰与云知砚也收起刚才的玩闹,面上现出严肃,“是。”

而云知澜站着未动,他所在的门派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,与云知礼相处,并不用臣子之礼。

而云知礼却很伤心,这是他叫了十九年的爹与几位哥哥,怎么突然爹提醒他,他是太子殿下,自己是君,他们是臣,似乎突然将他推出千里之外,让他怎能不难过。

他红着眼眶道:“爹,我是你最偏疼的小五啊。”

云正青拱手道:“太子殿下,日后不能再唤臣父亲了,臣担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