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我这次来南疆,爹娘知道后便把锁在了家中,是二哥放我出来的,还为我准备了盘缠。”
云扶转头看向江晚吟,“晚吟,不妨考虑考虑清远哥吧,他不错。”
江晚吟这次没有反驳,“嗯,回去我便去找他。”
自来南疆后,顾清远写了许多许多封信,他知道云知礼有最快的办法让信笺传到南疆,便随着云知礼的信笺一块送来了。
江晚吟每次都将信看了一遍又一遍,云扶都看在了眼中。
若不是顾清远与江辞二人受五哥的重用,一时抽不开身,怕是早就追到南疆了吧。
云扶又看向常清清。
看来她还没有看清自己的感情,五哥每次写信关心她,她总是嘴上骂一句,“假惺惺,说不准在他心里早就盼着我死在南疆。”
可云扶看得出来,她还是很开心的。
记得幼时,他二人便像一对小冤家,总是为了一块点心或是一句玩笑话争执不休。
而五哥总是会报复性地去常清清的房间,在常清清的书本上画上一只大王八,气得常清清追着云知礼砍。
随着长大些,二人便比起了谁的剑法好,谁骑马更快,谁射箭更远,谁投壶更准,谁打猎更多。
尽管二人谁也看不惯谁,但云扶知道,五哥回到京城后,听到有贵女在宴会上说常清清的坏话,五哥竟亲手将那两位贵女推进了湖中。
他的原话是:“京都各位贵女的教养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,比之市井搬弄是非,卖弄口舌的妇人也不遑多让!”
虽那次宴会云扶没有去,但早已传到了她的耳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