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种上了贼船,将自己给卖了,他还帮着人数钱的感觉。

而周锦良心中更是震惊。

云家出了个状元郎,老大做生意厉害,老四又是神医,女儿也很出色,这又出来个皇子,亲家这是……

原以为是云知砚高攀了禾儿,看来他错了,这是禾儿高攀了云家老三啊。

武定侯常亦泊自以为他是七皇子的人了,便说道:“陛下,还望陛下为七皇子做主,惩治当年谋害七皇子的凶手。”

姜承年道:“仅凭花蓠一张嘴,便可以随意编造,证据呢?”

四皇子一党,则望着这一幕,看着二皇子党与七皇子党相争。

他们恨不得两败俱伤。

武定侯道:“微臣认为,要彻查当年之事,只能委屈姜嫔娘娘了。”

姜承年与姜承明赶忙道:“皇上请三思,此事与姜嫔无关。”

皇上思虑了一番,命令道:“此事交由御史台与大理寺严查吧。

若是与姜嫔无关,也可以还她一个公道。”

姜承年与姜承明兄弟二人,他们这才回过神来,原来云知砚要入赘姜家之事,这一切都是云家的阴谋。

他二人狠狠的瞪向了云知砚,这个梁子,他们算是结下了。

皇上牵着云知礼的手回到了乾清宫。

“桓儿,快让父亲看看你。”

齐桓,便是七皇子的名字。

云知礼明白,皇上说父亲,而不是父皇,这是想告知他,是想让自己将他当作普通的父亲,也有想与他亲近的意思。

“这些日子儿臣虽流落在民间,却始终心系父皇,今日终于见到父皇了,儿臣此生知足了。”

皇上天生疑心病严重,他试探性的问道:“桓儿对当年之事知道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