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站起,就被来到身后的周清禾扇到了脸上:“狗奴才,我留你在周府,就是让你在背后编排主子的?”

春熙满脸委屈,赶忙跪下:“小姐,我没有…”

周锦良斥道:“禾儿,住手。”

他瞧了瞧四周都是下人:“随我进书房。”

周清禾随着父亲来到书房,赶忙跪下:

“女儿愧对父亲,女儿心里已有人,求父亲成全。”

周锦良很是气愤,但想到自前些年妻子病逝后,女儿身边没有母亲教导,他这个父亲还时常忙公务,又觉得亏欠。

而女儿又不是个胡闹的孩子,兴许她看上的那人也不错呢。

“起来吧,你与父亲讲讲,他是哪家公子?”

周清禾见父亲愿意听她解释,站起身道:

“父亲,他虽不是京城的哪家贵公子,但他是个很有文采之人,人品也很是不错,他与父亲很像,都是十年寒窗苦读,一路靠自己考上来的…”

周清禾抬眸,突然看到了,父亲书房中挂的几幅画,落笔“砚之”二字时,瞬间怔住。

第444章 赔我一个夫君

周清禾来到画前,画上的字迹,她最熟悉不过。

是云知砚写的。

她曾记得父亲说过,松鹤先生送给亲朋好友的画,都习惯以自己的字落章。

而父亲第一次让她看的画,落章确实是‘砚之’,是自己蠢,从没有往这方面去想。

为了再次确认,周清禾匆匆忙跑走了。

“禾儿…”

周锦良一头雾水。

片刻后,周清禾又返回了父亲的书房,手中还拿着一封书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