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砚看到柜中摆放着四身衣裳,四双鞋袜,四块儒巾,定是妹妹按他的尺寸做的。

“谢谢你,妹妹。”

“三哥跟我还客气。”

云知砚见云扶与大哥云知谦手上还提着许多东西,特别是云扶手中拿着的一件狐裘大氅,领口处还有一圈白色的风毛,看起来很是暖和。

“妹妹这是?”

“给三哥准备的,会试那日再穿。”

云知砚一怔,可如今已是二月的天气,这几日已经暖和了起来,他都已换成单衣了。

穿这件不是要捂痱子吗。

“三哥科考时可一定要穿上,这是妹妹的心意。”

云扶清楚记得那一年会试,本来天气已暖,在科考中途突然下雪,而科考是不允许带被子的,有些学子实在受不了冷,便退出了考试。

更有身体特别弱的,直接晕在了贡院内。

“好,妹妹说带,我便带。”

虽然穿不到,但是妹妹说了,他那日就穿着入场。

“还有这几付补身子的药,我一会去交待厨房给三哥煎上,每日两付,你要喝到科考那日为止。”

“还有这个状元汤补脑的,每日睡前一付,也要喝到科考那日为止。”

“好。”

见妹妹这样讲,云知砚也拿她没办法。

别人不知道,难道她还不知道吗,他自小便随爹一起练武,他的身子可是强壮的很。

但妹妹交待,他这个做哥哥的,自是要照做的。

“好了三哥,还没用饭吧,我们下楼一起用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