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秋走后,云扶回了饭厅。
云扶一进门,见大家并没有在用饭,全都齐刷刷的望着她。
云正青问道:“ 人走了?”
“走了,晚秋姐姐来找大哥确实是有事,您就放心吧爹,大哥也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饭后,云正青将云扶喊到自己房中。
云扶将晚秋的话讲了一遍。
云正青道:“跳梁小丑,不必理会。”
看来他得去会会谢县令了,手伸得太长,也不怕给他齐根砍断。
为了掩人耳目,云家人还是将冰窖里存了一部分冰。
深夜,一道黑衣人的身影潜入了县衙,将剑抵在了谢县令的脖子上。
谢县令吓的一动不敢动:“壮士饶命,壮士饶命,我是哪里得罪了您,还请明示。”
“你想想你得罪了什么人?
谢县令自是弄不准,因他得罪的人太多了。
“壮士还请提个醒。”
“云家。听说你要置云家于死地?”
“不敢不敢,我从没有这样想过。”
云正青收起剑:“算你识相。若是你敢,犹如此案。”
只听“啪~”的一声,谢县令房中的案子断成了两半。
谢县令也吓得缩成一团。
自以为警告了谢县令,云正青没多作停留,便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