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子期停下脚步:“对啊,还是三弟想的周到,那我日后再来找你大哥道歉吧。”

见陈子期上了马车,催马夫赶快离开,云知砚总算松了口气。

云知砚回到院中。

云正青道:“那孩子走了吗?”

云知砚道:“子期哥走了。”

刘氏有些埋怨云正青:“刚才他揍人的时候,你怎么不拦着点,瞧谦儿脸上被揍的。”

云正青早就看出了陈子期打人,是为梅书语。

“孩子们之间的事,还要孩子们自己来解决,我们做长辈的怎能插手,那不是凭白添乱吗?”

再说,他相信自己的儿子能处理好。

云知砚道:“大哥,我们回屋聊聊。”

云知谦随着云知砚去了他的房间。

“三弟,子期他…他怎么说的?还在生气吗?”

云知砚将他与陈子期的谈话又讲了一遍。

云知谦突然笑了,拍了拍云知砚的肩膀:“谢了,三弟。”

三弟果真狡猾。

“大哥,你办的好事,你竟还有脸笑。日后你自己的好友你自己来维护吧,可别让我这个当弟弟的再操心了。”

云知谦道:“好,放心吧,这次是我的错,日后我再也不会碰到这种事了,娶你大嫂一人此生便足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