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云知谦玩了这么久,还从没有拜访过他的长辈呢。
这么想着,陈子期便买了些糕点,雇了辆马车,便去了西岭村。
经过几番打听,终于来到了云家农场。
开门的人是云知礼。
“子期哥,怎么是你?快进。”
因书院今日休沐,梅母和梅时昭一同来了云家农场。
所以,今日云家很是热闹,云知礼没想到,大哥的同窗陈子期也来了。
陈子期走进云家,环视云家院子,觉得在山下盖一个这样的农家院,住着确实挺好。
“你大哥在家吗?”
“我大哥刚回来,应该在厅里,我带你进去。”
陈子期进门的那一刻,可把云知谦吓了一跳,差点魂都丢了。
“子期…子期兄,你怎么来了?”
云知谦想拉着陈子期去外面说话,陈子期却一把甩开了他:“云兄,你拉我做什么。”
读书人之间为了尊重,互相称‘兄’,不论年纪大小。
陈子期看向云正青,又看了看刘氏和梅母。
怎么屋中坐着两个妇人?
陈子期一时弄不准哪位是云知谦的母亲,便冲着云正青道:
“云叔叔,初次拜访,稍备了些薄礼,还望您不要嫌弃。”
陈子期都这么说了,云正青自是要接下的。
又见他穿着像个读书人,便道:
“不用客气,你是谦儿的同窗吧?日后可别再买这些个东西了,你们读书人正是需要用钱的时候,日后想找谦儿玩,直接来家里便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