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县令看到这情形,咬着后槽牙道:“杜进,你想造反吗?”

杜进和向丘二人看到孔县令身上的伤,也是吓了一跳,便知道这恐怕是云知谦砍伤的。

杜进拱手道:“不敢,但我想问问大人,云知谦他到底犯了什么罪,您竟然要杀他?”

孔县令道:“杜进,我知道你与云知谦一向交好,但今日他擅闯县衙,还重伤了我,我希望此事你不要管,否则…”

孔县令给了杜进一记警告的眼神。

杜进转头望了梅书语一眼,立即明白事情发生的原因。

云知谦显然是前来救这位女子的,但他太冲动了,凭他一人之力怎能救人?

为何不等他与向丘回来再做打算呢。

“大人,云知谦无非是想带那名女子出去,他何错之有?再说你若肯放放人,他又怎会伤你?”

“你…杜进,你想造反吗?”

杜进拱手:“属下不敢。但还是希望大人您放了云知谦,放了那位姑娘。”

杜进也不管孔县令面色有多难看,吩咐自己手下那几人:“将云知谦和这位姑娘送出去。”

他手下有二人动了,两人未动,其余的人有其它组的,也有向丘组的。

杜进看向云知谦,语气中有些责怪:“你也太冲动了,还不带那位姑娘快走。”

云知谦道:“抱歉杜大哥,又给您添麻烦了。”

云知谦一手揽着梅书语,在杜进和二位手下的护送下,就想离开县衙。

孔县令怒道:“向丘,带人拦住他们,谁要是能捉住他几人,重重有赏。”

云扶在茗香轩门口等了一个时辰,也没看到宸王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