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笑不出来的南枝,老神棍反倒一脸轻松,好像嘴里说的不是自己死期一样。

“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是什么,并非是开玩笑,我这徒弟有人可依赖时最喜偷奸耍滑,可一旦无一人可靠,他又会快速成长起来。”老神棍感慨,语气中却带着复杂。

虽然他嘴上叫着臭小子,但他心里是将这个被他一手捡回来的孩子,当做亲生的在抚养,尽可能给他安排好一切。

“您说的既然是原本,想来现在应当无碍?”小皇子听出这位师叔有开始絮叨的矛头,连忙询问他最在意的问题。

故事能够慢慢听,如果老神棍命不久矣,小神棍得多难过啊?

况且人心都是肉长的,这么一段时间相处下来,南枝也是真心把老神棍当长辈尊敬。

想到这么一位帮助他良多的长辈,所剩时日不多,小皇子心中忍不住酸涩。

连他都是如此,小神棍只怕会更难过。

他不愿意小神棍失去他的师父,回想起原著中的小神棍,失去所有最后只剩下一句来迟了的叹息。

不知道那个张辅陵又在想些什么,突然多出几分惆怅与难过。

“这怎么还要掉金豆豆了?放心放心,我没事,你师父最起码还要多对着我这张老脸几年。”老神棍看到明显低落,眼眶隐约有些泛红的师侄,整个人差点没直接从软榻上弹起来。

他没想过南枝的反应这么大,毕竟他们相处时间不长,说起来更像是借由自家孩子赖在别人家的厚脸皮长辈。

说起来应当不算讨喜,老神棍觉得南枝不讨厌他都已经算是对方脾气好,却没想到这位师侄是在真心为他难过。

意外的同时又忍不住觉得温暖,难怪家里的臭小子那么快就丢盔弃甲,愿意主动给人帮忙。

南枝倒是没留意老神棍这些心理变化,他的注意力全放在对方的话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