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虑到渝州这一次不一定总得上虎符,离开盛京前, 南枝特意拒绝他爹的虎符。

早知道是这样,就带着虎符以防万一了。

伴读在脑海中模拟这次计划,确定将渝州围死,点点头认同小皇子的安排。

“莫惊雷不管真假好歹见了两面,如今福王的面都还没见过。”南枝也有些拿不准现在的福王是什么想法。

毕竟现在的福王并非是理智状态,这人到底是怎么想的,完全没办法预测。

“还有赵松。”伴读又提出另一个人。

差点忘记赵松了!

“黔州牧到底在不在渝州?”如果在渝州,巴清夫人完全可以趁机做些什么。

如果不在,就还要考虑他围渝州时,这人趁机捣乱,趁乱解围让福王和莫惊雷从黔州方向逃离。

赵松的行踪确实也成了关键,他用询问的目光看向伴读。

他不清楚赵松现在到底在哪,但伴读肯定知道。

“赵松在你到渝州之前,就离开黔州了。”伴读也没辜负小皇子的期待。

“所以赵松现在不在黔州?是私下离开?”南枝听到赵松离开黔州,先是松口气,随后又忍不住拧眉。

州牧算是一方大员,除非有仁安帝的指令,或者回京述职,不然是不可以随意离开的。

赵松离开黔州明显不合规矩,不过听到他不在黔州,南枝反倒松口气。

“私下离开,应当是来渝州了,只是他离开黔州后就不见踪影,现在还没探到他的位置。”伴读将已知情况告诉小皇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