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发前可不兴说这种话。”这不是在插旗吗?太不吉利了!

仲景并不清楚小徒弟为什么会这么说,却愿意顺着南枝闭嘴。

小皇子看仲景没有再继续说刚刚的话松口气,随即又像是想起什么。

“师父,你这次要离开一段时间,和福王有关吗?”

仲景看着明显猜到什么的小徒弟,头一次觉得徒弟太聪明也不是什么好事。

知道瞒不过南枝,仲景也没找借口搪塞。

“是,你应当记得老夫说过与他有旧怨。”

听到这话小皇子神色更纠结,仲大夫看到了也不催他,而是等他慢慢开口。

“那和我有关吗?”是不是他连累了仲景,所以才让对方不得不离开一阵子?

仲景失笑,对于喜欢将所有事都往自己身上揽的徒弟,仲大夫也特别无奈。

“没关系,无论有没有你的事,老夫与福王的过节都是早就有的。”

只能说有南枝这个徒弟之后,他与福王之间的恩怨又多加了一些。

南枝脸上写满了不信,只不过仲景的手坚定揉了揉他的头,表示一切与他无关。

沉默半晌之后,他还是没有选择挽留。

接着他又看到仲景在怀里掏出六七个药瓶,不过不是给小皇子,而是转头递给伴读。

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中,南枝看到仲大夫将药全都交给伴读,还有些疑惑不解。

特别是听到仲景解释这几瓶药是做什么的时候,南枝更是一脸抗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