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母为了不留下把柄定然不会留下任何书信,但传信人就不一样了。”传信人无论是为自保,还是为其他什么东西,都会给自己留条退路。
或许那个传信人就是突破口,不过……
“一定是传信人吗?万一长公主也有和小白一样传信的家伙呢?”如果是这样,他们难道还要时时刻刻守着章惠长公主的动向,等着她放信鸽或者其他什么传信的小动物不成?
伴读摇头否认这种可能,如果真用信鸽之类的小动物传信,那么应该会有某种小动物频繁进出的迹象。
可是无论是顾家还是公主府,都没有这个迹象。
小皇子有些意外,起身绕着伴读打量一圈。
顾清晏忍不住有些紧张,他说错哪句话了吗?
“清晏,你很早就开始派人盯着长公主了吗?”南枝原本觉得自己理解错了,可是听伴读的意思,根本就是那个意思。
他很早就派人盯着长公主,才能这么肯定不存在飞鸽传书的可能。
伴读眼底闪过无奈神色,明明他也没有刻意在小皇子面前隐藏自己做的那些事,只是对方总是以为他很注重感情。
他重感情不假,但也是分对象的。
顾家与长公主都没有值得他留恋的人,可以说认识南枝以后,他才明白怎么样作为一个人而活。
而不是背负着他人赋予莫须有的责任枷锁而活,他对顾家没有归属感,他真正的归属从来都只有一个地方。
“很早我就察觉到祖母一些比较奇怪的地方,她身边跟着一个不起眼的侍女,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见不到人。”伴读回忆他曾经发现的异样。
南枝点头示意伴读继续。
“我也曾问过那个侍女是什么情况,如果不得用就将人撵出府,省得三天连头见不着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