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枝枝, 难道你要反悔吗?”皇后脸上带着受伤的神色, “没事,你是我儿,我自然能够理解你,就让我继续对着这空荡荡的宫殿一个人困在无趣的深宫。”

听到皇后的话, 南枝更加没办法走了,怎么可以朝着他卖惨?太犯规了!

“您知道我没这个意思,既然答应过您,自然不会食言。”南枝发现他明知道皇后是故意让他心软,但他还是没有任何抵抗力。

他能够感受得到,这虽然是皇后的一个借口,但她也确实在他搬出去住后,要孤独不少。

而仁安帝也不是每天都会来陪皇后,皇后需要的陪伴也不在他身上。

“来,咱们穿的漂漂亮亮画下来。”皇后拿起一身崭新的宫装,一看就是新做出来的,不是之前那件南枝看到过的,昭阳小时候曾穿过的宫装。

鹅黄色长裙,并不算特别繁琐,或许皇后考虑过穿衣难度问题,因此新做的宫装,是按照最简单的款式制作。

除了颜色看着粉嫩一些,其实款式上而言更偏向中性,这让南枝的抵触心理要小上不少。

伴读听到小皇子与皇后交谈,立马明白他们之间有怎么样的承诺。

他降低自己存在感,担心南枝想起他之后,又因为爱面子而不让他继续待在这,找理由将他支开。

“还要带首饰吗?”南枝好不容易穿好皇后给他准备的宫装。

该说不说穿上去十分贴身,没有任何不适。

随后他就被皇后牵着手引到梳妆镜前,此时的镜子还不是后世那种清晰的水银镜,而是昏黄模糊只能看个大致轮廓的铜镜。

皇后将南枝按到镜子前的凳子之上,开始十分耐心的从首饰盒中挑选合适小儿子的首饰。

她十分享受这一刻打扮小儿子的快乐,南枝长的好不管陪什么样的首饰,都能压得住这些首饰,并不会被喧宾夺主。

“枝枝生的俊俏,感觉这些首饰都差点意思。”皇后忍不住挑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