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如等几天之后看成果?”南枝又安抚两下绵羊,将所有羊关到圈中。
羊的事可以放一放,真正要用上这些羊,还是要放几天再说。
比起羊,南枝其实更多的注意力放在种植上,毕竟正是春播的季节,一年当中最适合种植农作物的时间。
盛京的气候虽然算不上最佳种植气候,但也并不是那种完全不能种的情况。
膏腴之地需要种地,难道贫瘠之地就不种粮饿肚子了?
即便可以从其他调粮,大量的人力物力之下,粮食的价格哪还能低?
更别说以如今的粮食产量而言,哪有那么多能够运到不适合种地的那些位置?
这完全是一桩不划算的买卖,粮商也会有自己的算计。
比起依靠外力,还不如尽量改良种子的耐受性,产量这些问题。
这也是为什么要搞出杂交水稻,口感或许不好,但产量大能够让更多人吃上饭。
产量提上去了,还需要解决运输问题。
兜兜转转又回到铺路打通整个大夏枢纽问题,这些都不是一日之功能够做完的。
好在南枝做好长期奋斗的准备,也没天真到短时间内能一次性解决所有问题。
那些长远目标都是后话,说不得他有生之年做不完,要留给下一代人继续。
将带回来的野稻种下,不知道在黔州表现适应力绝佳的稻种,对于适应盛京气候怎么样。
如果盛京能够适应,他还想去边郡试试能不能种出来,边郡属于苦寒之地,但土地有一部分十分肥沃,只有与北狄接壤部分土质受到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