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地上灰扑扑脏兮兮的羊毛,想起他刚刚就是摸了这么脏的羊毛,忍不住想再去洗几遍手。

“绵羊的毛长的比山羊快,并且需要定期修剪,不然就容易成之前那副模样。”南枝指的是绵羊修剪之前。

随后又想起这种野外的带毛动物,特别容易招虫,从怀里掏出仲景给他随身携带的驱虫药。

自从拜仲景为师以后,除了学习医药理论知识,就是学会随身携带各种药。

“清晏,记得给所有羊驱虫。”南枝将驱虫药递给伴读。

这些羊不属于圈养羊,而且现阶段养殖根本没有驱虫的概念,更别说驱虫药了。

无论种植还是养殖都是靠前人摸索经验,然后继续摸索。

南枝一直觉得这些人很了不起,正是一代代人不断求索,于是最后演变成后世的科学养殖。

如今他自己也将变成探索这一进程的人,他不仅没有畏惧困难,甚至心底还在跃跃欲试,升起对于未知挑战的兴奋。

他是真的很享受这种依靠自己研究成果,一点点改变普通百姓生活的成就感。

“驱虫?”小神棍瞳孔地震。

“这些羊并非圈养,经常在外面跑,很容易沾上些虫子。”小皇子以为张辅陵是意外驱虫这件事。

“它们身上有虫?!”整个人如同失去高光。

南枝这才意识到,小神棍的困惑并不是驱虫这件事,而是虫子本身。

看着小神棍疯狂擦手,他才明白对方在意什么。

“辅陵,你只是碰了它一下,不至于有虫爬到你身上。”无奈。

小神棍神色一僵,有种被看破的窘迫。

“所以这种羊到底有什么用?”又麻烦又不可爱,小神棍在心中暗自挑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