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他认宋清廉为师一样, 最起码的拜师礼, 以及拜师茶他是不想少的。
对方不在意是对方的事,但他不能理所当然不尊重。
“仲大夫, 最起码拜师茶不能少吧?”南枝无奈。
“老夫不在意那些虚礼。”仲景摆摆手。
小皇子隐约感受到这位未来师父的迫切,似乎年纪大的人,都不太在意仪式感。
回想起帝师同样不怎么在意这种形式虚礼, 不过身为文人的礼节, 还是让他敬一杯拜师茶。
宋清廉七十三岁,比仲景还小不少。
虽然这俩老人站一块, 仲景反倒是矮一辈的那一个。
“仲大…师父,你不在意虚礼, 但我不能不讲理。”小皇子叹息。
仲景听到南枝叫他师父,明显眉眼舒展开,心情要好上不少, 不过嘴上还在吹毛求疵。
“什么叫仲大师父?老夫怎么不知道老夫还有这个名字?”
南枝有些窘迫, 知道仲景是在故意揪他错处。
“师父。”眼里出现讨饶神色。
仲大夫眼底划过笑意,没有继续再为难新鲜出炉的小徒弟。
“你与老夫之间的师徒关系,不需要他人认可,只要咱们达成共识即可。”
他早就过了需要形式界定的年纪, 又不是年轻人,该看过的经历过的全都有,这些虚礼于他而言没有任何意义。
就像是之前南枝不愿意拜他为师,他也照样在给对方当师父。
比起一个师徒名分,他更在意的是实质性的师徒情分。
当然,能够多听小徒弟叫几声师父就更好了。
“并非如此,拜师之事不仅是你选择了我,同样也是我选择了你,这份形式所代表的含义是我重视这段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