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没有和南枝说过对方的命格,小皇子的命格比那个金蝉命更加奇特。

九岁之前是贵极必折命格,九岁之后就是与天争命,每次磨难都能让南枝身上的紫气变得更加浓郁。

只是与天争命哪有那么容易,坎坷不断却熠熠生辉,即便对方不是他的小贵人,他也愿意留在对方身边看看到底能做到哪一步。

对于小神棍的隐瞒,小皇子其实已经习惯了,毕竟对方就是与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神神叨叨打交道。

况且他也不是一定要知道张辅陵想什么,只是这种时不时的偷看,每次都一副想说什么又把话咽回去的样子,让人不上不下太难受了。

就像是吃一口东西卡在喉咙间,咽又咽不下去,吐也吐不出来。

好在南枝问过之后,小神棍没有再打量他了。

其实他对自己的命格好奇心并不大,看张辅陵眼底的纠结,大概就能猜到对方想的事和他有关。

从豫州地动之后,或者更早之前他就是每多活一天,都要让自己尽可能多留下一些东西。

让所有人都能远离原本惨烈结局,这就是他想做的,在达成目的以前他还不想就这样离去。

吴仁怕死,他同样怕死。

南枝深吸一口气,将心中沉甸甸的积压随着这口气吐出去。

那份紧迫即便在农场系统的帮助下缓解,也没有一天真正离开他的心里。

只是这种一眼能看到头的明天,他还得继续忍耐下去。

替南枝牵着卜卜的伴读,忍不住带着担忧望向小皇子。

“啧。”仲景忍不住拧眉,“岁数又不大,思虑不要那么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