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明知没有什么诅咒,让彝族人生病的是疫病,也是因此你们才会缺粮。”包括粮食种子出现问题,那都是管理不当。
这一切都与信仰无关,南枝觉得放任彝族这么下去,最后只会走向灭亡。
太过于依赖信仰,与信仰深度绑定,最终也会被信仰吞没。
“那又如何呢?”巴清夫人看向南枝,或许根本没有“诅咒”,只是长久以来的信仰也没那么容易动摇。
“阿依娜,你可以通过信仰控制彝族,却不能让信仰控制彝族,明白吗?”这话说的绕口,但南枝清楚巴清夫人听懂了。
“做不到的。”巴清夫人直接摇头。
“是做不到?还是你无意改变这一点?这一次仲景帮你们解决了‘诅咒’,若是下一次有了新的‘诅咒’呢?”小皇子明白,将一个人从固有观念之中拉出来是件十分困难的事。
巴清夫人没有回话,只是忍不住握紧手中茶杯,心中产生剧烈动摇。
无疑小皇子知道对方最在意什么,他是真想帮彝族,同时也是真想彝族融入大夏。
只有真正一条心了,才没有后患,而让彝族人融入大夏的第一点,就是要打破他们的固步自封。
南枝还是准备通过巴清夫人埋下一粒种子,他希望这些人从旧有思想摆脱之后,在通过一些温和手段,让他们融入大夏。
那种带着恶意近乎纯粹的排外,小皇子想想都心有余悸。
话不需要多,看出女土司的动摇,小皇子及时见好就收,以免起到反作用。
说完彝族的事,小皇子才开口告别,告知对方他们将离开黔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