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,摆在眼前可以驱寒的温泉不能泡,就让他有了那么一点逆反心理。

回想起盛京的大浴池和温泉,小皇子这才哄好自己,没那么不高兴。

察觉到小皇子情绪异常的伴读记在心上,趁着其他人不注意的时候低声询问。

“枝枝是不是不高兴?”是为这次埋伏的事觉得心烦吗?

顾清晏心中开始猜测南枝为什么不高兴,又开始琢磨怎么哄小皇子开心。

小皇子冲他摇头:“我找辅陵算了三卦,知道幕后之人是谁。”

他没说温泉的事,毕竟这种时候还想着享受,实在不知轻重。

“赵松?不太像他行事风格。”黔州他们真要说得罪的,也就这一个。

只是赵松行事不会这么无所顾忌,埋伏看似经过精心设计,实则透露着一种恼羞成怒的感觉。

这么一想似乎又与黔州牧十分吻合,又看见南枝摇头否认赵松。

“你还记得荆州牧吗?”南枝轻声反问。

顾清晏反应过来:“前荆州牧吴仁?”

小皇子颔首:“记得之前在盛京查到有关吴仁的消息吗?”

伴读点头,毕竟消息还是他整理的。

“所以他还是来了黔州。”还藏在暗处,在他们回程的路上来了这么一场埋伏。

“你可知吴仁在黔州的身份?”吴仁潜伏在黔州并不让人惊讶,让人惊讶的是他的身份。

伴读摇头,他们到黔州之后所接触的人不多,但都不太可能是吴仁。

“那位每次我求见都不方便的黄老板。”甚至次数多了之后,黔州牧就邀请他去府上做客。

现在想来,除了他到处探查触碰到黔州牧敏感的神经,只怕还有替吴仁这个“侄子”解围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