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为什么他会远离南岭,对彼此都好,互相不祸害对方。

“也是如此,若只叫你影响他人未免不公。”这里面的因果循环,南枝倒是有了些感悟。

“正是这个理。”张辅陵看着南枝的目光又带上惋惜。活脱脱像看到良才美玉,却已有归属的抓心挠肝。

小皇子不明就里:“那你又是如何在不引起黔州牧怀疑的情况下,成功脱身的?”

既然看不懂小神棍什么意思,不如将话题转回赵松身上。

“他倒不是蠢人,毕竟我入府之后他才接二连三出事。”张辅陵摇摇头,赵松的信任也不是坚定不移。

左右摇摆才是这人的常态,特别是他还属于对方认定不靠谱那一类人。

自然不可能一直相信他,只不过每次都被他巧妙化解,祸水引东至其他人头上。

这些都是小事,他也能够应付。

“我请辞自然是我与他缘分已尽,等到下次再犯煞时,我会再次出现将煞气带走。”张辅陵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。

完全看不出所谓的煞气就是他带来的,他离开了自然煞气走了,赵松会更加相信他。

特别是他还留下对方下次再出问题,他还会出现的言论。

恐怕赵松会既期盼他的出现,又不希望他的出现吧。

这留的个尾巴,方便下一次再有什么好下手。

“这些我倒是明白,只是你还没说到底怎么让赵松将商路还回来的?”还附带送了一堆赔礼。

张辅陵干咳一声,看了一眼耳朵竖起来的南岭,撇开视线才小声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