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虽为天潢贵胄,却没有半分不讲理,也没有事事必须围着他转的道理。
别的暂且不论,人品是极好的。
他虽开着玩笑,实则也是知道南枝并不会因此不高兴,才会开这个口。
只是没想到对方会将玩笑当正事回,反倒失笑。
毕竟他出现的莫名其妙,虽说是仲景师侄,实则与他们而言和陌生人无异。
本来就没什么感情可言,他出不出事都与之无关,事虽是他们的事,但也是他自己开口应承下的。
他的死活与他们也并无干系,因此他也是真不在意南枝会不会对他表现出关心。
于他而言,这不过是为了待在南枝身边,借他命格庇护的投名状。
只是没想到他的小贵人心软至此,即便是别有用心之人,也会给予一定的怜悯。
“我只是没想到……”南枝摸了摸鼻子,听到张辅陵并不见怪才松了口气。
手上接住朝着他飞奔而来,几下跳到他怀中的小松鼠,十分顺手的揉两下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。
“只是没想到我也会玩笑?”小神棍歪头,由于他长的一副老实人模样,反倒更不像会玩笑之人。
只能说这副皮囊欺骗性十足,也无怪赵松没有看出这小神棍的不对劲。
“罢了,这事咱们翻篇不提,你到底是怎么做到说服赵松?又是怎么平安无事离开赵松府上的?”南枝将团团放到肩膀上,随后作出一个打住的姿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