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这么大口,也不怕被噎死。
赵松摆了摆手:“我要那玩意做什么?我只要那八分利。”
南枝看着没有半点不好意,丝毫不觉得自己狮子大开口的黔州牧,对方明显不是带着诚意聊的。
“难道你将商路这么扣着,就有八分利送上门?”若是他二哥不松口,就这么僵持着,对方一分钱都拿不到。
“你们不就是自动送上门了吗?”赵松将手抬起,悬于半空中,做了一个抓握的姿势。
就像是那些还没有影的银子,已经成了他的掌中之物一样。
“你就这么笃定我一定会答应?”南岭面色不好,说话也带上几分不客气。
赵松轻笑一声:“你们答不答应都无所谓,毕竟想与我达成交易的也不止你们。”
南枝听到这话瞳孔微缩,手下意识攥紧。
“你还和莫惊雷开了价。”这俩人之间的关系根本没有外人想象中那么恶劣。
即便这其中还夹着一个夺妻之恨,都不能让这两人彻底断干净。
“他与你之前的夺妻之仇……”南岭忍不住开口。
谁曾想赵松不仅没有不高兴,脸上还更添了几分兴奋:“是啊,所以我要了他九分利。”
南枝一直盯着黔州牧,没有错过对方脸上一闪而过的不悦,只是对方话里的兴奋也并不做假。
赵松对于夺妻之事并非完全不介怀,但对方与莫惊雷谈的条件,恐怕也不是利益九一分。
只是对他们这么说,为了造成一种紧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