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松又是一阵大笑,好像听到了什么很可笑的话。
“喝了酒才是朋友。”他说话看着豪爽,却带着计较。
也就是说喝不了酒的南枝与顾清晏,都不是他的朋友。
“赵州牧说笑了,咱们喝了这么多次酒,也没成朋友。”南岭感受到黔州牧对幼弟的针对,立马将幼弟又往身后护。
如同张开翅膀护崽的鸡妈妈一样,脸上挂着客套的营业微笑。
“嗯?南会长我以为咱们已经算是朋友了。”赵松故作惊讶。
对于南岭的防备视而不见,照理来说南为国姓,这么大一个商会的会长,又恰巧姓南,很容易就会联想到皇亲国戚。
只是南岭一直是处于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的态度,才让不知情者有所猜测,却并没有十足把握,他就是皇室宗亲。
这种虚虚实实才更让人捉摸不透,不过南枝怀疑黔州牧早就知道他二哥的真实身份,也早就知道他的身份。
南枝看着赵松,脸上突然挂上笑容:“赵松,你知道我和二哥是谁吧?”
不再寒暄客套,而是直呼对方大名。
小皇子不想对方借着醉酒,将他们应付过去。
有时候打直球也是一种攻击方式,最起码大大咧咧的赵松,没有想到,南枝会猝不及防掀桌子。
原本略带微醺醉意的脸上,因为错愕显现出他眼底的清明。
这人根本就没醉过,好酒不酗酒,有时候醉了也是一种很好嗯借口。
“你们是想要什么答案呢?我知道?还是不知道?”拿起一碗酒,赵松一饮而尽。
乜斜着眼,好像真是一个不带脑子的酒鬼一样。
“并非是我们要什么答案,而是你愿意给什么答案,毕竟这是黔州。”黔州牧想要什么,他们这些外来者还真难以干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