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人手上原本只有一份,是从其他人手中得的另外两份。”巴清夫人摇头,不是她有意给哪一个那么多彝族秘药。

“行了,也别绕弯子了,到底是谁?”要说和对方谈话最苦恼的是什么?大概就是对方说话总喜欢一节一节往外露。

一定要反复不停追问才行。

“黔州牧赵松。”也是这人牵头要扣下南岭的商路。

听到这事与黔州牧有关,南枝反倒不意外。

黔州两股最大的势力,既然不是巴清夫人所为,那自然只剩黔州牧了。

巴清夫人可能没有直接参与,但有没有做推手也不好说。

“既然知道了我想知道的,就不多叨扰夫人了。”得到答案的小皇子也不多留,起身告辞。

土司府终归不是合适的地方,还是回到商会再仔细琢磨。

什么事都急不得,边郡一时半会儿还出不了问题,再加上每年仁安帝都会派一个医术高明的太医去给定国公检查身体。

要有情况,昭阳也该告知一声。

毕竟他给长姐的书信中,特意强调外公身体有什么不适,一定要告诉他。

昭阳和大哥不同,她不会用“为你好”这种名义,故意隐瞒她之前答应过的事。

告辞离开土司府之前,小皇子还不忘朝着女土司要了一份彝族秘药。

阿依娜丝毫没犹豫,十分大方的给了他一包。

看样子,对方这种事做的十分习以为常,应该也没少将药当人情送给其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