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枝枝像我儿子?”南岭语气中带上兴奋。
这要被仁安帝知道了,怕是要给他这个儿子穿小鞋。
不过他和大哥对于这个幼弟确实亦兄亦父,只不过后者太过大逆不道。
顶多在心里偷偷想想,绝对没有说出口的时候。
却没想到从管事口中听到了,这个他偷偷想了好多次的误会。
“所以……这真是!”管事觉得自己知道了什么大秘密一般,四周打量了一下,然后压低声音,“真是咱们的小主子?”
南岭被管事的神色逗乐:“虽然我很想有枝枝这么个儿子,可惜他是我同父同母的弟弟。”
管事满脸错愕,不死心又追问一句:“真不是?”
南岭挑眉:“这么关心我后院那些事?”
管事听到他们会长不善的语气,突然恢复理智,他只是一个小管事,主人家愿意说那是体面,不愿意说才是正常的。
他不该问的!
“别那么紧张。”南岭也不想这么点小事就去计较,“下不为例。”
事关幼弟,他不允许任何人去觊觎,这也是他在和巴清夫人谈判的时候,那么不客气的原因之一。
管事也是因为南岭看着心情很好,才会那么大胆。
南枝回房间后,并没有急着梳洗换衣服,而是问伴读:“之前让你准备的东西,准备好了吗?”
本来这么长时间了,小皇子已经放弃给仲景做全虫宴了。
谁让仲景抢他鸡腿!记仇的南枝又突然想起来了这事。
“……去彝族前的那件事?”伴读有些犹豫,一时半会儿差点没反应过来是什么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