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并非彝族中人。”彝族如此排外,大长老怎么可能让那么多彝族人服气?

“你怎么知道大长老之前就是彝族人呢?”仲景停下脚步,面无表情的看向南枝。

突然冷下脸的仲景,让南枝一怵,听清对方说什么后,更是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
“休要唬我,彝族如此排外,怎么可能接受一个外族人当大长老。”小皇子笑的十分勉强。

仲景盯着他半晌,又噗嗤一笑:“真是不好骗,别管大长老了,去看看你要看的吧。”

听到仲景说在捉弄他,南枝气不打一处来,又觉得深究这些没意思,干脆绕过仲景往祖祠中走。

边走边想,越想越不对劲。

恐怕仲景说骗他那句怕才真是假话,大长老还真有可能不是彝族人,对方会官话就有了合理解释。

越想越觉得之前仲景所说才更加合理,还没来得及回过神去质问仲景,就感受到一阵拉扯。

“枝枝小心!”伴读跟着埋头向前冲的小皇子,看到对方走神差点直接撞到柱子上,连忙将人拉住。

南枝回过神,看着近在眼前的柱子随着他身后拉扯的力道逐渐远离,看到一脸着急又无奈的伴读,干咳一声撇开头。

正是知道伴读一直跟着他,因此他有个坏毛病,随时随地都容易走神想事,其实这是一个十分危险的习惯。

保不齐一不留神撞到哪,或者踩空摔倒,更严重一点的有可能小命都弄丢。

之所以他这么大胆,还一直改不掉这个坏毛病,就是每次在危险前,都有人替他规避了风险,让他及时脱离危险。

也是在伴读方方面面的保护下,他这个坏习惯始终改不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