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刚谁吓唬你了?不是让你最近不要出门,等有人带再说,身体调理期间切忌情绪大起大落。”仲景下意识以为南枝是溜出去被彝族人的恶意吓到。

听到大夫这番类似又不听话了的发言,小皇子下意识头皮发麻,甚至想叫冤,上一次就算了,这一次他真的很老实。

小皇子委屈的看了仲景一眼:“没出门,刚和二哥说让他陪我出去。”

仲景看了眼南岭,发现对方并没有什么异色,就知道小皇子说的是实话,不是故意找的借口。

“那是怎么吓着了?”脉象明显是惊惧之症,老老实实待在住所哪有能让人受到惊吓的事?

南岭也没想到他只是说了一个稍微有点奇怪的发现,能把他幼弟吓成这幅模样,看到仲大夫似乎有所误会,连忙开口解释。

“此事怪我,不该乱说话。”三皇子将责任都揽过来。

“哦?”仲景立马放过小皇子,看向南岭的目光带上几分深沉,面上还带着笑意,似乎在鼓励对方多说一点。

南岭没有察觉到这里面的微妙,看到仲大夫脸上挂着他熟悉的微笑,他以为对方示意他多说一些。

之前在疫区的时候,仲景就会时不时对他露出这样的表情,虽说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对方夸完他后,药都会变得更难喝,但他能这么快好起来,也多亏了仲景足够上心。

“刚刚我告诉枝枝彝族有些奇怪的地方。”南岭替幼弟解释了两句。

仲景危险的眯起了眼,原来是你小子。

“知道了,给你的药正常吃,没了记得找老夫要,别觉得在彝族不方便。”仲景冲着南岭点了下头,然后交代那个不听话的小病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