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如同一枚不软不硬的钉子, 不至于扎的人鲜血淋漓, 但绝对尖锐。

小皇子撇了巴清夫人一眼,发现对方脸上笑容未变, 这心理承受能力相当不错了。

收回视线南枝继续给小白擦羽毛,心中的念头百转千回, 羽毛上的污渍被擦干净,雪白的底色又重新恢复了。

又拿了一块没有沾水的干净手帕,将打湿了的羽毛擦干。

“好吧, 他们是因为这只海东青的颜色特殊, 想要抓住它这一点是真的。”巴清夫人点头,内容没怎么更改,但是措辞却换了下。

少了那层粉饰太平,将那些人的目的说了出来, 却还是没有解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行为。

并且她也不在意伴读没有接受之前她的歉意,她替彝族人道歉是她身为族长的责任,对方接不接受,或者后续就不是她能解决的了。

小皇子微微皱眉,想起仲景之前对他说的话,那个不正常不会包括巴清夫人吧?

看到对方如何处理彝族与外来者之间的矛盾,他突然察觉到这位女土司身上也有一种奇怪的拧巴。

对方身上的矛盾感太强烈了,巴清夫人身上偶尔也能看到整个彝族都有的某些特征。

对方想摆脱这种影响,但有这东西即便在她强制自己重塑以后,依旧留下了痕迹,她自己貌似对于这种残留并不知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