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世界只有彝族这个村落这么大,完全都活在自己的小世界中,有自己运行的一小套规矩,颇有几分国中国的架势。

甚至极大可能整个彝族除了上层少数部分人外,其他大多数怕是连什么是仁义礼智信都不知道。

南枝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又穿越一回,直接回到了原始部落,在那些人看来他们不仅仅是外来者,更有可能是破坏者。

虽然同为人类,但彝族人明显不把外来者视作同类。

小皇子忍不住又联想到上辈子的食人族,那些人也是过着原始落后的生活,不懂道德和礼节,甚至将文明社会中的同类都当成猎物。

直接将文明践踏,人不再是人而是可以分而食之的猎物。

想想南枝就觉得背后发凉,彝族不是食人族,但它的落后以及整个族群的风貌,几乎与食人族无异。

他们仅仅只是不吃人,并且首领与上层属于可以正常沟通范围,仅此而已。

难怪仲景不让他出门,之前他还是想的太简单了,别说如今他在古代,即使是现代有些与世隔绝的封闭部落,同样难以沟通。

小皇子心中叹气,之前他到底是哪来的勇气,觉得黔州的事好解决的?别说是黔州复杂局势,单单一个彝族内部问题南枝都觉得问题大的离谱。

眼前这位目光长远的女土司,想改变的也是彝族这样一潭死水的现状,完全是道阻且长的一条路。

“他们到底为什么要抓小白?”伴读没有接受巴清夫人的道歉,也没有咄咄逼人质问对方,而是直接询问为什么要抓海东青?

甚至带着一股子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,当时直接动手准备抢小白的彝族人,明显没有想过和他沟通,更像是威胁他将小白交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