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实待着,别出去乱跑。”仲景十分严肃, 其他都能商量, 就这个好像没有丝毫退让一样。
南枝迷惑不解,不让他去疫区是怕他染病, 为何不让他出门?
“为什么?既然阿依娜让咱们进了彝族,应当不会有什么事?”他还想到处看看,多了解一下彝族是什么情况。
为什么彝族会将疫病当成“诅咒”, 最起码一点南枝能够肯定, 疫病真正的起源确实是彝族。
“彝族十分排外,我们都是外人。”仲景在外人这两个字上落下重音。
“排外也不代表着他们会做什么。”即便他们不喜欢他们这样的外来者, 好歹他们也是被巴清夫人带到彝族的客人。
不喜欢也不会对他们下手做些什么,他们又不是偷偷潜进来的坏人。
仲景用看一个天真孩子的目光, 略带怜悯看着南枝。
南枝:……
突然觉得拳头硬了,对方或许是好心,但他觉得自己受到了冒犯, 多冒昧啊!
这种看小傻子的目光, 太小瞧人了!
“你不懂。”仲景没有看向南枝,而是望像窗外,窗户正对着另一户人家的窗户,“彝族可不是每个人都会像阿依娜一样友善, 他们会带有比那位长老更大的恶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