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当事人都被他背后盯着发凉浑身不自在,小皇子却分毫不知收敛。
起了个心思还没行动,主要是他二哥给他的传信能够安抚住他。
不过他也不是单纯的就这么干等着,小皇子属于喜欢提前做好准备那一类人,走一步看三步准备五步。
经历过吴仁那场鸿门宴之后,这种谨慎还有升级的架势。
“清晏,关于婉妃……你知道多少?”婉妃的出身让小皇子不得不将目光投到她身上。
或许和身份有关,婉妃进宫以来存在感不强,但她是彝族用来表现诚意的象征,因此仁安帝给了个高位。
比起其他嫔妃,这位更特殊一点,颇有几分吉祥物的意味。
其他人也知道婉妃身份特殊,在她有意识淡化存在感后,其他嫔妃做什么也会绕过她。
包括她所生的六公主,在宫里也并不算特别显眼,但仁安帝总会优待几分,与对待南枝的偏爱不同,而是意在安抚。
彝族的首领被称之为当地的土司,这一任的女土司听说是被婉妃带大,情分自然不必多言。
南枝想着已知信息,忍不住想叹气,若不是二哥如今被黔州的事绊住了,恐怕他也不会将视线落到婉妃和六公主身上。
说来六公主也到了议亲之龄,不至于到立马成亲的地步,却也该相好人定下再说。
毕竟适龄的未婚青年才俊,拖的时间久了,怕是大多都已定亲,或是家中被安排侍妾。
公主下嫁的规矩还是要更多一些的。
不过六公主的婚事也与他无关,自然有婉妃为其考虑。
只是为什么偏偏又是黔州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