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晏安静的听着小皇子怒其不争的数落,从一开始他就没有第二个选择,不说话的伴读在小皇子眼中十分惹人心疼。

低着头做失落状的伴读,嘴角却不着痕迹勾起,他在意的也就这一人。

即便伴读没有任何隐瞒,告诉了他章惠长公主有问题,别说是他即便是仁安帝也没办法做些什么。

这位长公主的动作十分隐秘,没有证据能够直接指认对方,以对方的身份,也不可能让这位辈分最高的公主下狱。

事关皇亲国戚的案子,都是任何官员都不想参与的烫手山芋,既不能审问也不能用刑,稍有不慎有可能案子没审出来,自己先搭里面去。

“这上面我还看到了关于荆州牧的踪迹。”伴读找出记录了有关吴仁的几张消息递给小皇子。

八皇子的糟心事已经被仁安帝压了下去,不管从那个方面都和他无关,即便对方是在他的紫宸殿没的。

章惠长公主多年蛰伏,近几年才异动频频,并且她下手极为谨慎,从不自己直接出手,都是间接怂恿。

这种情况下,仁安帝开始疑心长公主也没多大意义,身为皇帝看似说一不二,实际上还是要拿出能够服众的东西,才能去办成某件事。

怀疑并不能让他不管不顾直接将人拿下,况且章惠长公主与顾家深度绑定,顾家与其他世家属于利益共同体。

因此仁安帝也只能提高警惕,同时他是真想过把顾清晏这个伴读给换掉,只是在种种顾虑之下,将选择权交了出去。

这种情况下紧盯着长公主不放没有意义,不到万不得以的情况,以这位爱惜羽毛的架势,是不会亲身下场的。

比起这位蛰伏不动弹的长公主,那位坚持不懈惹小皇子不痛快,还几次逃脱在外面蹦跶的前荆州牧,更让南枝在意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