仁安帝看似发了很大的火,实际上这个火已经能控制了,毕竟这么多天过去了,他又在盛京将世家折腾了个遍。

因此他这个火既大又不大,也就是小皇子自认理亏,很多东西没有多想,不然仁安帝的这些小伎俩,早就被看破了。

“父皇。”南珺心中十分无奈,明明管不住枝枝的也不是他一个人,可以说每次纵容幼弟去做危险的事,这件事本身也有帝后一份。

“不敢当,原来你还记得朕是你父皇?”看着这个外表如同端方君子进退有度的大儿子,仁安帝简直气不打一处来。

他让老大跟着一块去,就是考虑到老大稳重靠谱,如果小儿子真要做什么南珺可以即使阻拦。

即便阻拦不住,那也让南枝尽量远离危险。

可他寄予厚望的大儿子什么都没有做到,选择纵容甚至陪着小儿子一起去做危险的事!

原本虚虚实实的火在看到大儿子之后,瞬间窜了起来,更别说他还收到消息,大儿子闯了祸,是小儿子出面摆平的。

几乎可以说在这把火中又添了一把柴,原本满意的大儿子,瞬间哪哪都不顺眼。

“父皇严重了。”南珺不像弟弟那样,对待仁安帝没有丝毫畏惧。

或许因为他是对方第一个孩子,在他身上寄予了太多期许,反而要求十分严格,一度南珺曾怀疑过仁安帝是不是没有丝毫慈父之心。

等到他下面有其他皇子出声,这份严厉才有所放缓,相对没有那么紧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