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时间收到来自仁安帝的飞鸽传书他就觉得压力大。

荆州出现洪水这事确实让盛京安静下来,即便不久前大司马和八皇子接连两人死亡,闹出的动静都被这出乎意料的天灾给压了下去。

仁安帝一边头疼荆州的洪水,另一方面还要解决盛京的问题,好在小儿子替他指了条明路。

他都差点忘了大司马还有一个侄子,之前在京任太仆,如今将人调回来安排个什么位置,仁安帝还要斟酌一二。

盛京的这一系列动向,都对荆州没太大影响,小皇子在头疼如何让夏侯县令上报受灾情况的时候,不要透露他的行踪。

这要一上报,不就直接告诉了亲爹,洪水淹了江夏郡的时候,他就身处其中,仁安帝定然要生气的!

可是不上报又不行,之前还能以雨势未停为借口,眼下洪水逐渐往下退,怎么也不能再拖下去了。

况且他还要换个荆州牧,要一块上报吴仁的“殉职”,不然没办法过明路销毁吴仁的户籍。

伸头一刀,缩头也是一刀。

这事瞒不了多久,荆州发生的原原本本肯定是要都向仁安帝汇报,他们还需要仁安帝配合才能完成一系列安排。

南枝只是在传信中简单的说了一下,可以把夏侯淳调回京的事,其他的都还搁置没提。

其实他将夏侯淳推到仁安帝面前的时候,就有些暴露了,知子莫若父,恐怕当时他爹就会产生怀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