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的护卫答不上来,但要说对方往哪边跑了,他还是能回答得上。
“咱们留在城门的人见到吴仁往江夏方向去了。”只是之前不知道吴仁又跑了,只是觉得背影疑似吴仁。
“江夏?”南枝手指微顿,脸上神色喜怒难辨。
这不是巧了吗?阴差阳错之下,对方替他找好了借口。
江夏会发大水,届时就以荆州牧不忍江夏百姓受洪灾之苦,亲身去江夏鼓舞人心,结果洪水太过湍急两人卷了进去生死不知。
这个理由虽说为荆州牧镀了层金,可人都不在了,镀再多的金又怎么样呢?不过是一个虚名,南枝自认给得起!
况且说的再怎么好听,荆州百姓相不相信、会不会领不领情又是另一回事,这可真是来了瞌睡就有人递枕头。
不知道吴仁知道以后,会不会后悔不该选择江夏这个方位。
吴仁如何想,南枝已经不关心了,他只想利用好荆州牧这个身份的最后一丝价值。
“枝枝?”看到幼弟的反常,以为弟弟在恼吴仁又跑了,忍不住轻声叫了南枝。
“无事,他不跑我反倒不好处理他,他跑了反倒给我机会。”小皇子脸上出现对局势游刃有余的掌控。
南珺看着这样的幼弟,心中叹口气,虽然南岭不靠谱,但在看人这一方面倒是比他强。
看着南枝心中已有计较,让通报的护卫退下之后,都默契的没有再提荆州牧从牢中跑了这件事。
即便他让对方不能再用荆州牧这个身份,对方还可以换下个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