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黑黢黢的药看着就不好喝,一旁喝过仲景的药,同样知道对方药有多难喝的南珺脸色十分难看。

不过他也没有因为药难喝,就不让弟弟喝药。

回想起原著中少有的,寥寥数笔描述患者喝仲景开的药的片段,南枝就忍不住心有余悸。

怎么都下不去手端起这碗卖相不好的药,不停给自己做心里建设,南枝还是颤抖着手朝着那碗药伸过去。

仲景看着房间内这里人的神情觉得十分有意思,那个曾经喝过他药的老大明显心有余悸,而那个小的或许是从大的那里听说了什么,明显也对他的药有所顾忌。

小皇子身后的那个小狼崽更是一脸紧张,戒备的盯着他,像是害怕他做出什么不好的事。

仲景仔细回忆了一下,他似乎并没有对这个狼崽子做什么吧?

随即想起对方曾看到他对南珺下黑手的画面,想来也是担心他对南枝做什么。

随即又觉得好笑,他真要做什么,他们盯着又能改变什么呢?

“别看了,趁热喝。”仲景看着小家伙颤抖的受忍不住恶趣味,不告诉对方他没故意将药弄的难喝。

南枝也明白,既然生了病,要想好自然要吃些苦头,干脆也不磨蹭了,拒绝伴读喂他喝药的意思,直接自己就端起药碗,如同壮士断腕般果决往下灌。

温热的药液并不烫嘴,与想象中的奇怪味道不同,虽说也是带着药材的味道,却并没有那么苦,颇有几分后世凉茶的味道。

并不难喝,相较于药而言,甚至还能算得上好喝。

喝完药的小皇子忍不住瞪大双眼,愣愣的望着仲景回不了神。

对方竟然能开出不影响药性,同时味道不难喝的药?!

“枝枝?怎么了?”南珺担忧的望向呆住的幼弟,以为药太难喝了,被苦成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