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各自都有各自的利益,并非和荆州牧形成捆绑关系,再加上吴仁也没想过经营这些人脉来碍手碍脚,他的目标也不是当一个州牧就满足了。
小皇子第一时间就排除了利用吴仁走捷径的想法,根本就不存在捷径可走。
“你还记得之前我叫孔亮有事吗?”看出幼弟气闷,但南珺就是忍不住继续卖关子逗逗满脸成熟的幼弟。
明明就还是一个小孩,刚脱离稚童之龄没多久,还能在多任性几年,太懂事的孩子也是会让人心疼的。
小皇子不知道大哥那些小心思,只觉得谜语人很气人,不过话说到这个份上,他也猜到对方恐怕让他师兄做了什么。
“大哥派师兄去做了什么?”南枝思索片刻,也没想到他大哥安排了什么。
南珺揉了揉幼弟的头,嘟囔了一句没耐心。
“让他去豫州调五百豫州驻军,还记得先前大哥找你借虎符吗?”虎符在他手上,自然是他做了些安排。
南枝回想起虎符是怎么让大哥帮忙保管的,起因就是他和伴读出门观察地形,对方在出门前叫住他以出门在外带着虎符容易丢为理由,将东西代为保管。
没想到大哥不鸣则已一鸣惊人,默不作声就搞了个大事!
“哥?!私自调动当地驻军可是重罪!”即便是皇子也不能随意伸手沾染兵权!
除非如同昭阳那般拉起一支队伍,驻守在边关,即便是这样,兵权最高的掌权者实际上还是皇帝。
未经最高掌权者允许私自调兵,这简直是在仁安帝最敏感的点上蹦跶,一个不留神就会被拿下问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