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枝变得更加繁茂, 同时空隙也更多。
即便伴读很小心的注意着, 南枝还是免不了被一些小树枝磕碰,他们向上攀爬的动静, 让小皇子带动着小树枝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。
并没有花费太长时间, 他们就突破树枝的层层围追堵截,借着天上的一轮明月, 南枝看清了和城墙还有多少距离。
同时也发现城墙上有点点火光在移动,想来是巡逻的士兵,每州都有一千守城士兵, 并不属于各州州牧, 但州牧拥有调动权,在没有最高级别的虎符调令前提下, 州牧也能在一定范围内指挥他们。
而城防则属于他们原本就应该负责的范围,这些人可以说只认虎符不认人, 在没有虎符的情况下,荆州牧拥有最大话语权。
南枝看着火光若有所思,这些并不是荆州牧的人, 恐怕吴仁也不会猜到他手上有仁安帝给他的虎符。
他们趁着换防的空档, 躲开了所有巡逻的士兵,悄不声息出了城。
双脚重新落地的小皇子还有几分不真实,心里同时暗自可惜,如果不是虎符不在身上, 交给大哥帮忙保管,他们也不至于沦落到大半夜翻墙的窘境。
“枝枝,疼不疼?”伴读带着心疼的询问唤回了小皇子的注意力。
脸颊上温热的指尖轻抚,完全不敢多使一分力,小心翼翼的怕弄疼他。
“不疼,脸上怎么了?”南枝是真没什么感觉,还不如伴读之间触碰他脸颊有存在感。
顾清晏听到小皇子所言并没有放松下来,反倒是情绪越发低落。
小皇子白嫩的脸上有一道红痕,应是刚刚爬树之时的树枝划蹭。
其实并不严重,只是南枝从小都是在锦衣玉食的环境中长大,皮肤太过柔嫩,稍微用点力就容易留下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