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先不让我去豫州的!”南枝也气,他是有正事, 又不是去玩。
还有一点让南枝不高兴, “爹!你能不能看着我说话?”
不让瞪伴读了,他就转头瞪自己的贴身内侍, 反正就是不和南枝对视,就好像知道一旦对视,自己根本无法硬下心肠, 只能举手投降答应对方任何要求一样。
“太危险了, 如果你不想待在盛京,朕可以送你去其他地方, 但豫州不行!”仁安帝和南枝对视,这一点他绝无退让可能。
南枝思索片刻, 目光灼灼的盯着仁安帝:“这段时间您不想我待在盛京,只要出了盛京,无论送我去哪儿, 我都会去豫州!”
仿佛抓到亲爹留下的尾巴, 南枝眼睛亮的吓人,如同高傲的小猫咪逮中了他的猎物,矜持的寻求夸奖。
仁安帝眼中是骄傲也是无奈,从一开始他就没有能够说服小儿子的办法, 他的幺儿从来都是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人。
“你要去豫州?可以。”答应的话就像是从牙齿中挤出来的。
南枝一喜,脸上胜利的笑容还没来得及展开,也还没来得及谢恩,仁安帝就立刻补充了一句。
“让老大跟你一块去,一应事务以他为主,如果不依那朕就直接将你关在皇庄也未尝不可!”虽然输了,但为了面子狠话还是要撂下的。
南枝也明白不能得寸进尺,亲爹面子该给还是要给的。
“行行行,只要能让我去豫州。”南枝答应的果断,并且十分给面子的准备行礼谢恩。
见好就收是他长久以来的习惯,十分好满足,再说他只要和大哥一起出门,最后谁听谁的仁安帝还能自己盯着不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