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动作十分隐蔽,架不住仁安帝对于这个贴身内侍的性格十分了解,即使对方用拂尘遮住半张脸,也被他发现对方在偷笑。

“你这老家伙还偷笑!都是你们这些人惯的他无法无天!”仁安帝佯怒。

福禄也知道陛下没有生气,凑趣配合:“奴才是仆,九皇子是主,如何仆从如何惯得了主子?怕是陛下才是最宠爱殿下的人。”

这话仁安帝听着顺耳:“枝枝赤子之心,太过纯善,无论如何总有朕帮他。”

好歹是皇帝,怎么可能这么点事兜不了底?

他不愿意让小儿子去,还是怕南珺不再单纯是南枝大哥的身份,伤害到在意亲情的幺儿。

无论如何,人也已经在南珺府上了,他派人把南枝拉出来也要一段时间,到时候该说的早说完了。

只能放任小儿子自己去面对这一切,大不了对方被大哥伤害后,他这个当爹的再好好安慰。

仁安帝为南枝可以说是操碎了心,既想要孩子随心成长,又害怕孩子磕磕碰碰。

比起仁安帝预计的争锋相对,南枝如同风中零落的小白花的画面并没有出现,这兄弟俩恰恰相反相处十分融洽,可以称得上一句兄友弟恭。

南珺对待幼弟的到来十分惊喜,并且热情招待,十分熟稔的让仆从呈上茶点,嘴里还不断的关心寒暄。

“枝枝最近如何?听说有段时间没离开皇庄了?还是要多出来活动活动,老是闭门造车对身体也不好。”南珺完全是兄长关心弟弟,丝毫不显别扭。

一旁的顾清晏反倒有些看不懂,大皇子的一言一行都不在他的预料之中,他不相信对方没察觉到仁安帝最近的大动作。

他难道就一点也不介意储君位置不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