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?又怎么了?”南枝皱眉。

他想不明白还有什么需要叫他的,两位当事人都知道这探花郎是什么情况,而他也和仁安帝说清楚了,中间不存在什么误会问题,还有什么需要说清楚的?

“冯探花被派往荆州南阳县做县令,而她和五公主还未完婚。”所以仁安帝怕被误会,下朝后就赶紧派人来请了。

听完南枝面色古怪,倒不是意外他爹要见他和他解释,而是对于伴读情报收集能力表示赞叹,上午朝堂发生的事,下午就能知晓,这种信息收集能力堪称恐怖。

“那请我作甚?难道让我一个九岁孩童当证婚人?”说完这个猜测又觉得好笑,想想也不可能。

公主下嫁属于大事,需要筹备时间长,哪里能在冯凤熙赴任前成婚?

不会是上一次他兴师问罪,给他爹闹出心理阴影了,怕他再误会请他去解释吧?

南枝摸了摸鼻子,感觉自己罪孽深重,他自己心情不好,安全感太差,却给仁安帝造成了影响,尴尬的同时又忍不住感动。

对于他而言,这真的是个顶好的父亲。

“看来枝枝明白陛下找你作甚了。”顾清晏轻笑一声,“见完陛下以后是回紫宸殿还是回庄子上?”

“有什么安排吗?”南枝纳闷,以往伴读没这样问过。

“晚上吃蟹黄汤包,你想吃这一口很久了,庄子上的早蟹可以吃了。”顾清晏也没卖关子,九皇子喜欢吃这一口。